么来着?
竟然是“夫君”?
魏无羡睁开眼睛,盯着灰蒙蒙的天,认真地困惑了一下。
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有夫君呢?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那个人怀里的温度,手指碰到他脸颊时的触感,还有他那句“夫君”从嘴里说出来时,心里涌上来的是满满的欢喜,还有一种踏实的、暖暖的感觉。
记忆应该不会有错。
所以他就是有夫君。
一个喜穿白衣、俊雅至极、清冷如雪、好看的不得了的夫君。
魏无羡从地上坐起来,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往身侧一看,发现他方才抓到的根本不是烂泥,而是一摊腐肉,让他恶心了好一阵,嫌弃地在枯树上擦了擦手,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什么鬼地方?
邪祟们见他不悦,立即哗啦啦往后退了几步,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发出细碎又让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声。
魏无羡扫了它们一眼。
奇怪,他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脑子里好像有根弦自动就搭上了——他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知道它们怕什么,甚至还知道怎么跟它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