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之苦,金丹剥离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无羡为了你,活生生受了。
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改修诡道,否则根本走不出乱葬岗。这件事,岐黄一脉的温情主刀,温宁辅助,人证物证俱在。”
江晚吟的身体晃了晃。
蓝涣继续道:“至于你父亲将幼年无羡困于夷陵五年之事,蓝氏也已找到证据,不日便会昭告天下。”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冷意:
“江宗主,无羡早就不欠你们江家了。相反,是你全家一直在压迫他,吸他的血。你与无羡灵力不同,应该早有感应,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江晚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蓝涣的目光转向死死咬着嘴唇的江厌离,声音依旧平静:
“江姑娘,无羡剖丹之事,你应当是有所发现的吧?只是你选择了默认。在你心里,弟弟和江家的未来,远胜过无羡的生命,对吗?”
江厌离的身体微微摇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魏无羡看着她的反应,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感情就我一个人是傻子。”他低声道。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轻轻收紧。
魏无羡抬起头,对上那双浅色的眼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