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魏兄,那个生剖金丹后、还能从乱葬岗活着走出来的硬汉,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含光君都敢撩的魏无羡——
居然是下面那个?
他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原本是想着,魏兄既然要做“夫君”,总得学点东西,好把含光君拿下。
结果倒好——他送的那些东西,该不会全用到魏兄自己身上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蓝忘机远去的背影。
那人白衣如雪,身姿如松,行走间衣袂翩然,端方自持,气度一如往昔,清冷如仙。
——啧啧,定是他家魏兄被美色所惑,心甘情愿。
他又想起昨日结道典礼上,魏无羡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时那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聂怀桑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他连忙用折扇挡住半张脸,肩膀却抖个不停。
魏兄啊魏兄,你也有今天。
怪不得你到现在还起不来床。
他摇着扇子,慢悠悠地往前走,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走到回廊尽头,又回头望了一眼静室的方向,心里默默念叨:
魏兄,保重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