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一样地做,动作快得惊人。往往聂怀桑那边还没准备好,他这边已经堆满了一屋子。
每半月,聂怀桑便派人来取一次货。那些货物一运到联军驻地,很快便被抢购一空,在百家中掀起一股热潮。
符篆好用,阵盘精妙,法器趁手,储物袋虽稀少昂贵,却是外出打仗夜猎必备之物。
射日之征的战场上,越来越多的修士腰间别着魏无羡炼制的法器,口袋里揣着他画的符篆。
魏无羡对此很是满意。他不仅能帮蓝忘机加快战争进程,还能赚点零花钱,一举两得。
只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每次不过几日便将所有货物准备妥当,剩下的时间便又闲了下来。
他在云深不知处闲逛,逛着逛着,便又逛到了那座烧毁的藏书阁前。
焦黑的框架矗立在山间,飞檐翘角被烧得面目全非,在苍翠的山林中格外刺目。
听他家二哥哥说,以前他们还在藏书阁一起抄过书呢,既然这里藏着他们二人的美好足迹,他怎能忍心看它如此荒废下去。
之前那个被蓝忘机按下去的念头,又悄悄浮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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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不夜天,地火殿。
殿中火光半明半昧,映得整座大殿鬼魅阴森。三枚阴铁在地火上缓缓旋转,泛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蜿蜒游走。
温若寒坐在玄铁大座上,手中握着一封密报,眉头紧锁。
射日之征打了这么久,原本坚不可摧的温氏的防线,正在被一点一点蚕食。
蓝忘机在廊坊崭露头角,聂明玦在正面战场势不可挡,那个失了金丹的魏无羡,不仅夺回了莲花坞,如今竟还在后方搅动风云。
他放下密报,沉声问道:“温晁找到了没有?”
堂下跪着的探子伏低身体,声音发颤:
“回宗主,乱葬岗实在太大,二公子不知被扔到了何处。那里怨气冲天,凶险至极,属下无能……无法深入探查。”
“两个多月了。”温若寒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找个人,找了两个多月,毫无音讯。我要你们何用?”
探子噤若寒蝉,额头抵着地面,不敢再吭一声。
温若寒目光沉沉地盯着堂下,掌下的玄铁扶手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何尝不知道,温晁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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