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忘机,也交给你了。你是兄长,要多担待。’”
蓝曦臣脸色倏地变了。
“他还说,”蓝涣继续道,
“‘你看着待人亲厚,实则外热内冷,这世上能走进你心里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本不是坏事——可一旦有人走进去了,你就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曦臣,你要记住,人心隔肚皮。你以为的掏心掏肺,在别人眼里,未必不是可乘之机。’”
蓝曦臣怔在原地,眼眶竟微微泛红。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忘机都不知道。
可眼前这人,说的一字不差。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聂明玦,声音有些发涩:
“大哥……他说的没错。”
满厅又是一静。
聂明玦点了点头,再看向蓝涣时,目光里已多了几分正视——甚至,隐隐有一丝欣喜。
来人身份既定,厅中却陷入一片奇异的沉默。
这沉默和之前不同——不是被吓住的那种静,而是信息太大,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来自七十年后。
众人怔怔地看着蓝涣,那张与蓝曦臣一般无二的脸,那身沉静如水的从容气度。七十年过去,他不仅活着,面容还这般年轻——
修士虽比凡人长寿百余年,却也会随岁月老去,鬓生华发,眼角添纹。可眼前这人,与此刻站在厅中的蓝曦臣相比,竟看不出任何年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