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的生活竟如此清苦,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
所谓的“温氏残党”,不过是一群没有修为的普通百姓,他为了保护这些老弱幸存者,被迫困守此处、开辟荒地,以种植作物为生。
他处境已这般艰难,外面竟还铺天盖地地给他泼脏水,说他在此纵情享乐、纸醉金迷……简直荒谬至极!
蓝启仁重重叹了一声,为自己曾经的偏见和盲目偏听感到羞愧。
流言真是害死人,他怎么就忘了蓝氏家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回去后他定要自罚一千遍礼则篇。
魏无羡却神色不变,姿态随意地在一张条凳上坐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没办法,就这条件。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蓝启仁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酸涩更甚,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疼惜:
“你这孩子……重情重义是好的,可也太过一意孤行!
金丹何其重要,即便……即便江枫眠当初真对你有恩,你也不能如此鲁莽,不顾自身根本!
你可知若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你爹娘要是泉下有知,该有多么心疼?”
魏无羡知道蓝启仁是出于关心和自责,便也收了散漫,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