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过魏婴的人,千百倍地偿还。
他想把魏婴护在身后,再不让任何人伤他分毫。
蓝曦臣向来温雅从容的面具碎裂了,他嘴唇微白,看了眼面容冷峻的弟弟,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懊悔。
他应该相信忘机的。忘机认定的知己,怎么会差?
金子轩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共情中江家的对魏无羡的虚假温情,也让他对江家隐约生出警惕和疏离,再想到自己的妻子,心中滋味无比复杂,之前的甜蜜心思都去了不少。
蓝启仁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痛心与愤怒。
听学前,他曾收到江枫眠的信,信中言明魏婴天性顽劣,不服管教,让他多多担待,当时他还感叹江枫眠对故人之子的看重。
如今看来……江枫眠故意误导他!所谓的“待若亲子”,竟是这般残忍狠毒?而自己,竟也曾因流言和偏见,对魏婴多有苛责……
他再也压抑不住怒火,厉声呵斥:
“好一个云梦江氏!好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家训!原来是用在这种地方!真是岂有此理!”
聂怀桑扶着聂明玦的手臂,小脸惨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