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我们逃出来后,第一时间带人来血洗莲花坞?”
他越说越激动,面容狰狞,仿佛找到了支撑自己所有怨恨与不幸的唯一支柱,声音嘶哑用力:
“你欠我的!你欠我们江家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这颗金丹,是你应该给我的!是你欠我的补偿!!”
这番扭曲至极的指控,让在场许多人都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连聂明玦这等刚直之人,都忍不住沉声喝道:
“江宗主!温氏暴虐,残害百家,难道要怪反抗的人吗?照你这么说,所有被温氏迫害的家族,都要怪当初抵抗温氏的人了?荒谬!”
蓝曦臣温雅的面容上也笼罩了一层寒霜,他看向江晚吟,声音虽缓,却带着一丝冷意:
“江宗主,我竟不知,你江家灭门之祸,竟还有忘机的责任。忘机当时重伤被困,魏公子仗义相助,何错之有?
温晁心胸狭隘,残暴成性,即便没有魏公子之事,以温氏野心,仙门世家又有几家能幸免?”
江晚吟却像是听不见任何人的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魏无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偏执的怨恨,势要从魏无羡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变化,来证明自己这些年所有的憎恨都是正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