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好好的?
金丹已失,道基尽改,被迫行走于独木桥,被天下人误解……这怎能算好?
他气魏婴这般不珍重自身,更痛自己当年未能护他分毫。
蓝忘机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更用力地回握魏无羡的手腕,指尖微凉,力道却执拗,浅眸中翻涌的情绪深邃难辨——
有心痛未散,有怒意未平,更有一种因后怕催生出的、近乎偏执的守护欲。
一片低语中,聂怀桑小心翼翼地从聂明玦身后探出身子,脸上带着由衷的叹服:
“魏、魏兄……你也太厉害了!”
他眼睛发亮,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敬佩:
“即便没了金丹,你竟也能另辟蹊径,开创诡道一途……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壮举!你现在可算得上是开山立派的祖师爷了!小弟……小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魏无羡闻言,看向聂怀桑,脸上神色稍霁,浮起一丝略带感慨的笑意:
“聂兄过誉了。当时决定剖丹,我便做好了此生再难攀登剑道巅峰的准备,想着日后研究研究符篆阵法,也算条出路。只是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