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擅长的,就是一力降十会。
解不开的,一刀斩之。
陈默前脚走,流霜后脚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天晚上,就在各个势力还在通宵达旦的商讨,为选拔的规则争论不休的时候,一头年轻的蓝龙在晚间出了营地,据说是要找了地方解个大手。
龙族连营房都没有,自然不会有专门的厕所,只好去荒郊野地解决,为了避免气味影响,巨龙一族的带队首领特别吩咐,走远点拉。
于是,这头蓝龙就飞到了靠近前线的林子里。
然后,不知道是虫子还是草叶戳到了鼻孔,这孩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一口龙息,把拦在前山头上的天穹营地冻成了一大坨冰雕。
消息传来,各国代表愤怒地围住了龙族营地,面对这帮来势汹汹的家伙,「犯事」的蓝龙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怎么,肚里有屎不让拉?嘴里有痰不让吐?」
几个联军代表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为何偏偏吐在,吐在敌人营地,你,就是故意为之!」
「吐痰的地方还要精挑细选?敌人的地方不让吐,那我以后吐你们营地里?」
「,场上的声音小了许多,不过依然还是有几位忿忿不平,话语中满含悲愤:「如此蛮横不讲理,种族文明何在,阵营秩序何在?」
年轻的蓝龙还没说话,龙族的领队一双长长的眼睛就扫了过来,带著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自从流落到绝地冰原,我龙族早就变得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是拜谁所赐,我龙族可没忘记。」
「你们非要这么说,那也行。」
「我蛮夷也!」
「你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