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千亿出头。
拿五分之一去搞这么一场豪赌,就算拿刀子架在卡尔的脖子,卡尔父亲老泽根,儿子小泽根的脖子上,他也不能同意。
海因茨不慌不忙,推过来一张纸。
「我不要你的拨款,我要一个政策。」
「给我一支证券发行权!」
「我自己去募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