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了正常思想。”
季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邪教？”
郁仪这会儿也顾不上伪装他那医生的身份了，游轮统一配发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血，几乎被染成红色。
他擦了一把原本用于救死扶伤的骨锯，那上面的血已经厚的往下淌。
“就像是邪教分子跟瘾君子的结合体，随着药物的不断侵蚀和外界的不断洗脑，这些人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郁仪语气间带着深深的不悦。
“没人能一直抵挡得住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压迫，就算他们一开始还能保持自己的思想，但这种抵抗也只是一时的。”
郁仪缓缓将视线移回来，眉目间缠绕着严肃。
“就跟现在一样，如同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恐怕他们大脑已经不能分辨其他东西，只会一味的执行自己得到的命令。”
季霄一撇嘴，道，“你接触过这种东西吗？怎么这么确定？”
郁仪掀起眼皮看他。
“别忘了，这可是塔罗的船。”
他忽然一笑，道。
“你难道没发现，这些人里面，只有极少数人还能用枪。”
季霄一言不发。
“接着走吧。”
他换了个话题。
“前辈还在里面，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郁仪：“找东西？”
这话说的季霄自己也不太确定，他摸了摸脖子。
“对……好像他上船以来，一直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