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透露着某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和嗜血的寒意,那副样子叫人摸不清楚,如果慕光拒绝,他是会心甘情愿的戴上手铐,还是会像逼上梁山的豺狼一样走投无路,猛地冲上来一口咬断对方的喉咙。
慕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那双黑棕色的眼睛静静的盯着他,像是一口早已不会再惊起任何情绪的古井,没有因为那阵狂笑或者此时这番带着隐约威胁的言论产生半点波澜。
寂静。
死寂犹如实质,沉甸甸的压在天花板上,仿佛是吸饱了水的黑色海绵,随着参观每一个人、每一次克制而微弱呼吸的起伏,压在每颗心脏的心头。
就在这血液都要被冻结的死寂之中,那个一袭黑衣的青年终于开口了。
“我已经赏过你一次了。”
随着这句意味不明话的落下,整个餐馆里最后一丝氧气都仿佛被瞬间抽干。
吉率然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却不再是因为张扬,而是因为僵硬。他脸上的无所畏惧的张狂笑容终于消失了,那双总是透露着邪恶和残忍的眼睛中,头一回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惊愕和茫然。
“……慕哥,你在说什么呢?”
穆晖压低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开口了,他扫了一眼对面彻底僵成一座雕像的吉率然,谨慎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