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们的同志面前。
“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就把设备本体做在了掩护物品的表面,搞这一手的人,心理学有点东西!而且构思也很巧,对这个木雕的形状利用得那是淋漓尽致。”别说别人了,就连我们自己的同志,面对这么有想法的对手也是保持了尊重,至少他们真的在严防死守之下把东西给送进去了!
只是没想到被窃听对象本人,给一眼就揪了出来而已。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东西到底是哪儿放的,虽然金唇窃听器的创始人是卢比扬卡,但是技术被公开之后,那就谁都能造这东西了,这设备只是构思巧妙,要说技术难度却没多少。
高振东笑道:“我也就是发现这个雕塑虽然代表太阳光的金属针很多,但是真正和那个金属膜盒刚性连接,且能自由振动的金属针却只有一根,这才怀疑起来的。”
同时振动的金属针不能多,因为不同金属针的信号会相互干扰。
一只鸭子嘎嘎叫也许能让人体会到一片田园风光,一群鸭子一起叫就只能让人感到烦躁了。
高振东的话,让在场的领导同志们都笑了起来,颇有一点对手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高振东是谁?对射频设备这块是极熟悉的,而且对加密、窃听等等相关工作和技术也是大师级别的,而且非常敏感,上一次激光窃听器就是折在他手里的。
你说你们把这么明显的一台窃听设备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他面前,这不是找死嘛!
“振东同志啊,还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啊,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相关单位的同志很是自责。
高振东笑了起来:“不是那么回事,这东西是没危险的,所以才能有机会蒙混过关。非要说的话,那最不小心的,可能就要算我爱人了。”
他这话是实话,要是真的危险的东西,那绝对逃不过相关单位的同志的慧眼。这东西正是因为伪装巧妙,毫无危险性,才能从如此公开的渠道混进国内,并且辗转跑到娄晓娥手上。
“这和娄晓娥同志没关系,还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好。”
防工委领导看到这里笑了起来:“行了行了,多大个事儿啊。看来对方还是有分寸的,只想要鸡蛋,没想要下蛋的鸡……”其实干出这事儿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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