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举的话，那你可有得干了，不同厚度、不同的穿孔系数，弄起来你们做试验都会做吐的。倒不是说不能做，只是没有必要，这个东西，还是可以用数学方法分析的，能大致算一个基本靠谱的结果出来，在这个结果的基础上做试验，就轻松得多。”
“真的？”洪工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高总工果然早就研究了理论方面的东西。
“是的，不过这个事情我们放到后面再说，现在我们还是先说第二种结构，非谐振型复合渐变结构。这种结构设计得当的话，可以获得从低频到高频的宽带吸声性能，这种结构用在最外部的吸声瓦上，是最为合适的。”
非谐振复合渐变结构？这名字一听就了不得：“高总工，这种结构大致是什么样子的？”
按照洪工的估计，高总工听见这个问题，大概率就会开始画图了。
不过这次他猜错了，高振东并没有开始画图，而是笑着说道：“同志们都学过微积分的吧？”
这个问题是明知故问了，在这里的同志哪一个没学过，这里的同志都是理工科的。
“对，微积分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高振东道：“微积分里的积分，是把图形看作是一个个长方形拼接起来，计算面积，这个非谐振型复合渐变吸声结构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他故意在“渐变”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洪工闻弦歌而知雅意，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把一个个半径连续变化、变化量足够小的谐振腔叠起来，像是积分一样，就能获得一个喇叭形状的、对较宽的频带都有吸收作用的空腔了。”
高总工这个比喻还真是形象，而且是一个专属于理工科同志的比喻，不过文科也有学微积分的，这倒也不一定。
高振东笑道：“具体的机理，其实不是这么简单，但是我们可以这么考虑，比较形象直观一点。我做过模拟计算，这种吸声结构，具有不错的宽带吸声性能。不过要注意的是，这个喇叭空腔，还真是一个完整的喇叭形状。”
“什么是完整的喇叭形状？”高振东的话让同志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每个词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到一起就觉得怪怪的。
高振东这才在黑板上画了个图：“唢呐都知道吧？就是那个从出生到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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