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最容易理解,而且有一定的戏剧性,更方便宣传。
此刻不耐高温的DNA聚合酶已经被发现,其70年代出现的的衍生研究成果虽然不能用于真正的实用,但是至少足够完成PCR的原理验证。
PCR的真正难度,在其本身的一整套流程设计上,说是天才般的创意和深厚的理论基础结合的奇也不为过,而这一切对60年代起步不太久的全世界分子生物学家们来说,确实有点过于困难,高振东懒得等了。
不过高振东现在并不准备提出来,他要等娄晓娥分离出耐高温DNA聚合酶之后,才受到「启发」提出来,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他只是充分肯定娄晓娥的想法:「嗯,这个想法不错,把两者结合得很好!
而且耐高温这种特异性无论如何都是极为有用的,对于日后的分子生物学研究,应该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分子生物学的研究对象是个很娇贵的东西。
冷了,啊,我死了。
热了,啊,我死了。
不冷不热,啊,我死了,至于为什么,不知道————
当然,这里的「死」,并不仅限于生物体的生死,而是具有更加广泛的衍生意义,比如失活,也是一种死。
所以一种能耐高温的酶如果出现,必定是非常重要的,酶是各种生命活动的催化剂和选择器,更别说这种酶还和当前分子生物学的皇冠—DNA相关。
高振东并不太担心娄晓娥她们分离不出这东西,毕竟人工牛胰岛素都合成出来了,分离一个原本就存在的成分相对来说还是可以的。
而且有了明确的目标,这种酶分离的进展也许就会快得多,毕竟有了目标,就能集中资源和人力,专攻此事,而且此前已经研究出来的一些针对性手段也就能用得上。
众所周知,面对棘手问题,集中兵力打歼灭战和「专杀武器」是两套并行不悖同时又相辅相成的有效武器。
得到高振东夸奖的娄晓娥很是开心,乐呵呵的一抱高长缨:「来来来,吃饭!」
高振东坐在电脑面前,仔细的检查著屏幕上的文件,这个事情也不是小工程,而且还没法叫别人来代劳。
这是他从系统里扒拉出来的,和电网相关的一些东西。
「唉,这套东西好是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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