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女同志,应该要方便一些,病人没那么抵触。双管齐下,一起试试。」
性病这玩意儿,如果有条件,能同性看自然更好。
这就是工作队对女同志极为欢迎的原因,心思细腻,也能有效的缓和气氛,而且某些时候开展工作更方便。
庞水仙走到帐帘前面,用手在上面拍了几下,不拍不行,按照她原本敲门的习惯用手指头敲的话,里面压根什么都听不见。
「谁啊?」里面的人没有直接让她进去,而是问了一声。
「我,小庞啊,刘姐。」
「哦,庞医生啊,进来吧进来吧。」刘姐的声音里明显透出一丝喜意。
她很正式的称「庞医生」,明显是在给里面的病人吃定心丸。
庞水仙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实话说,里面的味道对于庞水仙来说,并不愉快,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刘姐,我来给你打打下手。」庞水仙笑道。
「还没到那一步呢————」刘姐苦笑道,目光看了看对面那位神情有些麻木的女人。
其实她们两都知道,不需要打什么下手,没那么复杂,只是先得迈出去第一步。
以前的工作队是负责开药方,发药,还简单一些,估摸著仔细的查体是没有办法进行,好在能先根据能看到的表象,把药先开出来让人吃著,特殊时期,特殊做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要进行巩固治疗,就麻烦了,不查仔细了不太好下手。
而且关键问题在于,还有心病,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看得见的病症可麻烦多了。
还是得打开心结才行。
要说这个,庞水仙比起刘姐可就熟练得多,办法也多。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起她自己并不愿想起的往事来,她以前干嘛的?硬往高了说,公共关系学实践大师,和人拉上几句话简直是手拿把掐。
看著庞水仙和病人有一搭没一搭,但是却进展明显的拉家常,刘姐不由得心里暗喜,没想到庞医生还有这本事。她在这里唾沫都快说干了,人家一言不发,庞医生来这左一言右一语的,硬是给撬开了一条缝。
虽然不知道这条缝能撬多大,至少比自己毫无寸进要强。
「————大姐,你老家哪儿的啊?我听著你口音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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