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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先师暗骂这青面獠愚蠢不可及,连是不是方士,都分不清楚。
他只能细问道:「那他是何样貌?」
青畴上人回忆了一下,那兜帽之中惊鸿一瞥的面容,道:「像是月光,又像是白玉,雕琢得精致无缺,很让人讨厌。」
邬先师皱眉,「那他很年轻?」
青畴上人颔首,「看那张脸,嫩得出水,修龄至多不超过五十————」
邬先师越发觉得奇怪,又问:「那他与你交手,可曾施展过奇门方术?」
青畴上人回忆了一下,摇头道:「不曾施展方术————除了火球,一门水系控术,身法外,就没别的了————」
「对了,」青畴上人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他还懂阵法————」
邬先师一愣,「阵法?」
青畴上人点头,瞳孔微缩道:「此子在阵法上的造诣,高深莫测,让人根本看不见青畴上人这个「仇人」,都如此盛赞。
邬先师更是心中微凛。
随后他寻思片刻后,点头道:「年纪太轻,精通阵法————那便不会是方士了。」
任何修道门类,若想学得精通,都得耗费大量时间,日夜钻研,专心打磨。
修士的命数,时间和神识,都是有限的。
尤其是神识,看似无形,但却是极其珍稀的修行资源。
而左道和阵法,都是「神识」类的修道学问。
无论是学左道,还是学阵法,想要登堂入室,有所小成,都需要夜以继日,倾注大量的神识去练习。
因此,左道和阵法,几乎是互斥的。
两者都是「吃神识」的大户。
学了左道,就没多余的神识,再去练习阵法。
学了阵法,也不可能有余力,再去研习方术。
两个一起学,必定贪多不得,最终一无是处,两个都不可能学好。
在一些老怪物身上,或许会有阵法和左道兼修的情况,但这本身也是极少数。
而且老怪物寿元长,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兼修左道和阵法。
可青畴上人口中的那个「贼人」却不同。
他年纪如此之轻,就有了不俗的阵法造诣。
那就意味著,他短短几十年的修道年岁,几乎全部神识,都投入了阵法的练习中。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可能,再去学什么高明的左道方术。
就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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