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长怀?」
青畴上人脸色难看。
邬先师微微吸了口气,面色阴冷道:「这么长时间,我施法为你困了他这么久,还是没能杀掉?」
青畴上人阴沉道:「就快了,若不是那黑袍贼人,骗我害我,此时那顾狗贼,已然尸骨无存了。」
邬先师不管这些借口,只道:「无论如何,顾长怀要死在青畴州界。」
青畴上人面露不悦,但还是拱手道:「是————」
邬先师沉吟片刻,心中奇怪,又道:「你是说————有一个黑袍修士,冒充方士,骗了你,并从你手中,救下了顾长怀?」
青畴上人点头,「是。」
邬先师道:「此人是金丹后期,还是金丹巅峰?」
青畴上人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初期————」
饶是邬先师阴沉老辣,也不由脸色一变,「羽化初期?」
青畴上人面如猪色,「金丹————」
邬先师看著青畴上人的目光,渐渐就有些不太对了,怀疑青畴上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青畴上人咬牙道:「此贼人的修为,看似是金丹初期,但一身本事,出神入化————」
邬先师道:「再出神入化,不也还是金丹初期?」
青畴上人沉默不语。
邬先师不想说难听的话,毕竟青畴上人,可不是他的弟子,这位是世俗意义上的大区之人。
青畴的大局,还要靠他去厮杀,去镇压。
邬先师又问:「此人既然出神入化,到底有何本事在身上?」
青畴上人道:「火球术,水行控术————」
邬先师等了半天,见青畴上人不再说了,便问:「然后呢?」
青畴上人道:「没然后了,就这些————」
即便是阴狠的邬先师,也忍不住心头火起,「那可真是————够出神入化的————」
一个火球术,那本事可真大了去了。
邬先师冷漠问:「你打不过他?」
青畴上人面皮抽搐了一下,「能打过————但————打不到。」
「打不到?」邬先师的目光,已经忍不住有些鄙夷了。
青畴上人又怒又恨,「他身法————太好了————又油又滑,像是个水鬼一样————」
邬先师道:「身法再好,不还是金丹初期?」
「你一个金丹后期,当真拿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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