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火球术。
这么被墨画当法术靶子,即便是青畴上人,也实在遭不住。
如果硬要去杀顾长怀,把后背露给墨画,更不知要被墨画,在背后射多少枚火球。
青畴上人气得心脏发痛,他没办法,只能转过头,又满眼通红,扑杀向墨画。
墨画眼见青畴上人逼近,便停止法术,施展逝水步和水影幻身,重新跟青畴上人周旋。
如此又周旋了半天,青畴上人还是奈何不得墨画,心下一动,寻了个机会,又丢下墨画,转身杀向顾长怀。
墨画见状,又先用水牢术,捆了青畴上人三下,压下了他的速度,再用火球术,一枚枚点射,在青畴上人身上打靶。
青畴上人不得不再次回过头,去杀墨画。
就这样,他若近身,墨画就跟他周旋,他若敢拉开距离,墨画就用法术射他。
而且墨画看似气息微弱,灵根不行,但实战的灵力,却好似源源不断一样。
凶残强大的青畴上人,此时却仿佛一只困兽,左奔右突,无可奈何。
这等以弱制强,变化万千的斗法手段,让一众道廷司修士,都看得心中震撼。
他们还不曾见过,有人能将法术,运用到如此地步。
而此时此刻,顾长怀的气海也恢复了几分。
过了这么久,施展上乘道法的后劲,也终于缓了过来。
顾长怀的气息,也渐渐强了起来。
正在愤怒中的青畴上人察觉到顾长怀的气息,也当即心头一凉,意识到事情不妙。
一旦顾长怀实力恢复,与眼前这黑袍奸贼联手。
那自己再有几条命,估计也得交代在这里。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不行,必须得撤了————」
可就这么撤,青畴上人实在是不甘心。如此狼狈而逃,实在比杀了他还难受。
青畴上人略一思索,忽而心头一动,猛然转头。
这次他杀向的,就不是顾长怀了,而是远处的道廷司修士。
墨画杀不掉,顾长怀也不好说,他似乎退而求其次,想随便杀几人泄愤。
墨画也似乎提前预料到了,青畴上人的心思,当即又停了身法,切换术式,以水牢术封锁青畴上人的行动。
可就在墨画转换术式的那一瞬间,青畴上人眼中血光一闪,青皮之上的纹路一亮,竟以更快的身法,突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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