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孩子————吃顿饱饭————」
墨画微怔,目光复杂,「只要一顿饱饭?」
那妇人垂首,有些绝望道:「是————妾身的孩子,已经一个月没吃饱过了,只能用些树皮充饥————再不吃点饱饭,他血气枯竭,就要死了————」
孩子体格最弱,血气也不足。
妇人一想到,再过几日,就要亲眼看著自己的孩子饿死在面前而无能为力,就心如刀绞,泪水直流。
墨画目光转过,看向了妇人身旁的孩子,见他果真瘦得跟竹竿子一样,偏偏小腹处,又微微肿胀,定是吃了太多树皮杂草,无法化为血气,才会有这种迹象。
灾年中的孩子,命运坎坷,最为可怜。
墨画心中轻叹,对妇人颔首道:「可以。」
那妇人得了墨画应允,心中大喜,又生怕触目了这位来历不明的金丹高人,不敢再贪心,忙道:「回禀前辈————此处向东南,大概百里之地,有一片矮丘,丘中长满林木,林中有一座野庙————」
「妾身逃难之时,在野庙之中躲避暴民,也寻过野果,给孩子充饥。刚好也在附近见过————穿著道廷司制袍的人————」
墨画道:「他们穿著道廷司制袍?」
那妇人点头,「他们一行人,估计有好几十人,穿著制袍,有些吓人。妾身不敢靠近,只远远看了一眼,就逃走了————」
青畴州界本地的修士,对道廷司修士,秉著本能的敬畏和恨意。
墨画问:「还有么?」
妇人道:「只有这些了————」
墨画看了妇人一眼,尤其盯著妇人的眉眼,仔细看了一眼,轻声问道:「你不是灵农吧?」
那妇人一惊,忙道:「妾身,是农户出身,只在财主家做过几年婢女————」
墨画目光微敛,不再说什么,而是寻思片刻,取出了一块肉干,一个馒头,还有一枚辟谷丹。
「肉干和馒头,给孩子吃,辟谷丹你自己吃————」墨画淡淡道。
那妇人大喜,激动得眼泪直流,忙给墨画磕头,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而后她立马双手捧著,恭敬地接过肉干和馒头,双手颤抖著,一点点掰碎了,仔细喂给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还小,只有几岁,又饿坏了,因此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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