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往前走了几步，看清三人的脸，确定就是洛老夫人还有罗丽春跟丁凤琴。
洛老夫人坐在前面，罗丽春跟丁凤琴坐在后面。
她们全都在那哭。
并且对有人进来也完全没有察觉。
温栀妍戳了下赵玄舟，用眼神跟他交流：她们这是怎么了？不会也中毒了吧！
赵玄舟回了一个眼神：有可能。
洛修宴走到洛老夫人身边，蹲下来，用寻常的语气问，“奶奶，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怎么在这里哭呢？”
洛老夫人没回答。
哭累了停了片刻，又开始哭了，边哭嘴里还念叨着，“我的瑞瑞，瑞瑞，瑞瑞……”
温栀妍用嘴型问：谁是瑞瑞？
赵玄舟把嘴唇贴到她耳朵上：“大孙子，已经车祸去世了。”
温栀妍恍然。
是洛致勋的儿子。
孙泽跟她讲述豪门惨绝人寰事故中不幸跟妈妈一起离开的孩子……好像还有个妹妹也没了……
耳边是老人家的哭声，悲伤的情绪好像真的能传染，害的她也想一起哭。
她眼睛红了一圈。
赵玄舟：怀孕会让人多愁善感吗？
温栀妍也觉得自己奇奇怪怪，这是洛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洛修宴也盘坐下来，搂着奶奶的肩头安慰，“奶奶，瑞瑞去了好地方，他不想看到奶奶这么伤心，不哭了。”
“瑞瑞……”洛老夫人从封闭的情境中抬起头，看向洛修宴，抓住他的手，“疼不疼啊，你还那么小，奶奶想再抱抱你……我的瑞瑞啊……“
“瑞瑞不疼了，奶奶抱就不疼了。”洛修宴只能暂时当瑞瑞。
“好，奶奶抱，不疼了，瑞瑞不疼了，我的乖孙，奶奶的心肝肉啊……”
她的话让后面的罗丽春跟丁凤琴哭的越发大声了。
她们主仆三人似乎陷在同一个幻觉里。
联机型。
会陷入一个幻觉也不奇怪，她们都是跟着老夫人身边很久了，见过那场惨祸，现在好像又一起回到了那天，看到不成人样的小少爷……出事前一天，粉雕玉琢的小少爷还蹦蹦跳跳的跟奶奶来讨糖吃，小少爷生的十分可爱，漂亮的像个女孩子……
赵玄舟被这哭声扰的有些头疼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声音冷静道，“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吧。”
这话是对洛修宴说的。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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