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查理：「这些律师，别看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可一个个都是赚著没良心的钱。」
坐在椅子上的赵振邦，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完宋杰的话后开口了：「其实，也就是在这里，你们想，如果换成其他地方，林家那样有权有势的人能会被送上法庭吗？那可是亿万富翁家的公子。」
公寓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电视还在响著，主持人还在与嘉宾在那里争论著。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宋杰喝了口芬达，放下后说道。
「————那倒也是。」
他声音低了一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马建国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不说这个了，什么有钱人，普通公民什么的，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咱们就是外劳，就是靠力气挣钱。走，一会儿带你去找家具去。」他看向赵振邦说：「你那边公寓空著也不是事。」
赵振邦问：「去哪儿找？」
「去大学。」
宋杰直接说：「学校宿舍每学期结束的时候，那些学生都会扔一批旧家具，大多数都还好的。」
刚刚来到这边的赵振邦惊讶道：「扔了？把家具扔了？开什么玩笑？」
「怎么是开玩笑呢？」
宋杰说：「你不懂，人家换新的，旧的不要了。你要是在这儿待久了就习惯了好的东西太多了，不扔放不下。」
马建国拿起钥匙，然后说：「走吧，天黑前回来。」
三人就那样推著一辆平板推车出了门，先坐地铁，大约用了半个小时，才进了一所大学的侧门。
看著眼前的大学，赵振邦惊讶道：「原来这就是大学啊。」
看著眼前的大学校园，赵振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尽管他在电视里看到了大学，但是眼前的大学看起来却有点儿像是一座大公园，看起来漂亮极了。
「别瞧著，这大学再漂亮，那也是人家的。」
马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行三人走到宿舍区后墙外，那里有一片空地，堆著不少被清出来的旧家具桌子、椅子、书架、床垫，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几个穿工装的菲律宾劳工正把家具从二楼搬下来往空地上扔，有一张写字台从半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上，抽屉直接摔了出来。
旁边甚至还有一台电视，屏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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