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明显的区别。
陈佳生没有等他开口，继续说：「如果我能以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四十的价格向贵公司供货，你会考虑吗？」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音。
放在桌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著桌面，良久，宋世海终于开口了：「你知道这行是怎么运作的，法律对学校配餐的要求很严。营养标准、质量标准，一样都不能少。而且在校餐上做文章，那是重罪！」
他之所以会如此提醒，是因为那真的是重罪！
会把牢底做穿的那种。
早年间，就曾有企业因为涉嫌提供不符合质量标准的食物，事发后，不仅所有涉及此案的企业职员以及厨师都被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被起诉。
甚至企业主管还被以一级谋杀起诉—因为其在明知道变质食物可能危害生命的情况下，仍然提供给了学校，虽然没有导致学生死亡或者进医院，但是，他的行为和蓄谋杀人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也正因如此，检察官才会以1级谋杀起诉。
最终企业不仅被处于巨额罚款并因此破产，主管也被判处终身监禁，即便是如此，检察官都认为该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且被无辜殃及的校长也被解雇，并被吊销了教育资格，禁止进入教育行业，因为其未能履行监督责任，没有能及时发现变质食物。
「在SEA校餐是底线，是不容触碰的，一但碰到了，是会死人的。」
「我知道。」
陈佳生点了点头，说道：「但这些鸡蛋、这些牛肉，他们都符合标准。就是时间长了点，但没有任何质量问题。
它只是存放了几个月和三年而已——没有变质，没有超保质期。法律没有说新鲜的才能用」，法律只说合格的才能用」。」
靠在椅背上，陈佳生语气显得自然，看著老朋友说道：「你的公司采购量那么大，现在你可以百分之四十的价格进货，质量又没区别一这有什么问题呢？
甚至，你还可以将两者掺在一起，一部分用新鲜的，一部分用我供的，但是你们的成本，却可以大幅度下降。」
宋世海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拒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碟已经凉了的牛肉上。
吃起来确实没有分别，至少他是吃不出来的。
「而且，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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