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又晃了晃,不知在想些什么。
目光望向场上,却是又自语道:“宁师兄内丹剑术竟也用得这样好了……其实他外丹剑术才是冠绝全真,可惜在这里倒不方便施展了。”
思维之跳跃令崔照夜茫然一下,也只回头看去。
场上宁朝列正拾起剑来,鹤咎则满意一笑,翻身回了云上,醉声道:“气沛剑畅,足以胜世间九九之剑者,好剑!”
宁朝列持剑一礼:“敢问前辈,朝列臻修己剑,常觉圆满,进无可进,然而对敌如前辈者,又总难得胜,却不知该如何脱出藩篱,迈入新境?”
崔照夜正微微挑眉,却听旁边少女轻声道:“宁师兄之励精求进无可挑剔,可惜剑赋不在最高,想来也没什么法子。”
场上鹤咎正在此时笑道:“你路子很正很对,继续精进就是,越修习总会越厉害。至于心中钝感,剑上少灵……那是一辈子的事。只是你正在这个年岁,虽然知晓,却难以接受罢了。”
“……”
二十岁就见到了一生越不过去的山,确实总是残酷的事情,崔照夜轻叹一声,却见宁朝列垂了下眉,也没太多表情,仍然端正执礼,笑着下了场。
本来是较艺切磋,也不论什么胜败,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另一边吟诗的主题也已挂了出来,是个颇有意思的“此夜”,这方面受过训练的客人多些,无论有无面具都手痒对了一对,可惜尚无胜过上官学士那首既精丽又得秋夜之气的。
崔照夜回过头来,剑场这边又揭一面,其人面色古铜,衣着朴实,抱一柄单剑,正是蜀山真传楚水霆。
这位修者引起不少轻唔,其人今年二十三岁,想来已是留于脉境的最后一年,一柄剑早在江湖闯下了赫赫威名,丝毫不倚仗师门。
比起兼修丹道的宁朝列,这确实才是真正代表大唐剑道的年轻剑者,其人显然专为此来,此时也足够凝重,抽剑踏入七步之内时,已惊起了鹤咎眼中的一丝亮光。
两道剑光几乎在同时绽放。
难以用一个词概括蜀山之剑,却一定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楚水霆的剑。
险。
几年江湖飘荡,方才塑成“以命为剑”四字,也正是宁树红在血透衣衫的那一夜明悟到的剑道。
崔照夜喜欢这种剑术,清眸凝定不动,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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