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薄得可怜的一小册,裴液一时真有将它拿下细观的冲动,但毕竟猜得到其中应当只有博望这里关于求援与应援的记录,更深的东西已被神京那边截断了。
何况,关于这件事还有谁能比他知道得更多呢?
裴液无声轻轻一叹,三位大人也刚好挪步,他转过头跟上,却忽然浑身僵直。
毛发仿佛刺寒的针往皮肉中深深扎去,裴液悚颤彻骨。
视野彻底僵死,在其右侧余光之中,“锁鳞辛巳年秋·夺魂窃剑之案”一行铭刻依然清晰如新。
上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