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欲求就是让仙君得以降世,把这个世界摧毁掉。」李神意道,「既如此,就绝对不能容许他们触碰西庭主之位了。」
「自然。」
「那位教主,」李神意道,裴液心肺一攥,「裴鹤检曾经见过?」
「————也许。」
「听说他在和台主的争斗中占了上风。因此圣神和道君才入场。」李神意给两人填上了茶,几样新的小食这时候由侍者端上来了,李神意没有停嘴,「此人境界倒真深不可测,比起仙君来,我觉得他更危险些。」
裴液没有说话,在他看来两者本就一体,黄衣的胜利必然伴随著仙君的降世不是「一缕意志」那种挤下来,而是浩浩荡荡地降落。因为西庭是个足够大的门户,宽达天地的四分之一。
而他如今完全没有应对那袭黄衣的法子。
「如今台主、麟神和道君联手将其封锁在外,李台主说,他仍有突破封锁的可能。」李神意道,「要尽快完成西庭的立成,届时才能真的天地无漏。」
「————他一定还有后手。」
「那位教主?」
「嗯。」
裴液记得在天山之上的天空,那袭黄衣忽然出现在他和鹿俞阙的身边。
那种从容的神情,阴郁的气质,仿佛西庭之位势在必得。
裴液难以分析三位归道的封锁被他突破的可能性有多大,他没有这种认知和经验,只有从感受和直觉上,他感到难以抑制的不安。
纯黄的袍子包围著那双深邃古老的眼睛,被它注视时裴液毛骨结霜。
那张脸又是真的吗?还是存意经的变幻。
他太令人置信了,他说他能做到什么,裴液几乎难以升起怀疑的心思。
他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一双精巧粗长的筷子递在他眼前。
白鱼呈上来了,李神意正微笑把筷子递给他:「山高水冷之处的鱼,身细肉紧,神京是吃不到的。刺已剔了,最好一口一条。」
裴液回过神来,道谢接过。
「烛世教能够插进天山的腹心,想必就是依靠此人之能—其实我初听时颇为惊愕。」李神意道,「连玉辔这种正直豪气之士,也会和邪教蝇营狗苟。」
「玄圃崩解会淹没天山,他们想要守住门派。」
「江湖门户之见,鼠目寸光之举。」
李神意咽下一条鱼,门口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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