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足够敏锐……南都手里垂著一枚银色的、锋利的长针,尖端染著红色的血。
南都安静地向前伸出手,尺笙便朝她而去,睁大眼睛叫道:「二姊…」
南都点点头,轻柔握住他的小臂,将他带到自己的树枝上,然后将他转过身去,轻轻复住了他的眼睛。化蛇与此同时张开双翼,如同拉起一道巨大的幕布,隔开了两方。幕布的这边只有裴液、南都和尺笙。南都望著他,将手中的长针插入了尺笙的脖颈。
尺笙定住了,轻柔又安静,南都取出一柄轻薄的刃,割开了他的咽喉。
这次是致命的。
南都没有说话,只安静看著裴液,裴液停顿了两个瞬间,眯起了眼。
残破的袖子燃烧起来更似火焰,裴液握剑、向后拧身,化蛇两翼收起,十几道枭影迎上了裴液的回眸。轻轻一霎,一道流畅的、水般的曲线划在空中,在没有月亮的夜里造出一道流淌的银辉。
是裴液的剑。
袖火熄灭,他归鞘立在遥远的树上,眯眼望向另一端的南都。
两人之间,十六道黑袍被一条正在消失银线首尾穿起,十六颗头颅果子一般噗噗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