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他的脸还完好无损,和画上的一模一样。只是画像上他笑得很温和,在那里他成了狰狞的怪物。」
鹿俞阙听得茫然又悚然。
「但很幸运,我和姬师姐还是抵达了终点,留下了自己的名姓,活著走了出来。你瞧,这个疤痕就是那时候留的。人间的手段造就不了这样的痕迹吧。」石簪雪转过身,将左肩剥开,漂亮的、蝴蝶一样的肩胛下,一个巴掌大的「瘢痕」留在那里。
鹿俞阙确实没有见过这样奇异的痕迹,因为那不是兵刃割伤,也不是被什么咬了一口、烫了一下,实际上它是几片交叠的叶形,中央一朵初初绽开的花,连纹路和褶皱都清晰可见。
简直有一种诡异的美,若非没有涂色,形状又太过自然,几乎像是有意的刺青。
更贴切的描述应当是————一株花在里面生长、开花,然后死在了皮下。像那些古老石头上的生物形状一样。
「那时姬师姐身上的伤要更多些,但是她没有被视肉之种寄生,所以疤痕都没留下。」石簪雪敛好衣裳,回忆著,「第二年的独行之后,最不能适应的是群非师妹,她连续好几年不能安寝,一定要和人同睡————其实大家都不太能适应,你肯定想不到,商师弟、左丘师妹也有哭个不停的时候。
「除了聂师兄和赢师姐两位大半辈的以外,那时候适应最好的是南都,她几乎不怎么怕,其次是我。」石簪雪说到这里沉默片刻,「后面大家再两人同行下去,胆子最小的师弟师妹就分别由我们两个来带————很久以来,她都很值得依靠,也很听我话————」
女子不期然地陷入某种回忆,鹿俞阙开口道:「那,这究竟是什么?」
石簪雪沉默一会儿,道:「玄圃。根据天山典籍的判断,我们认为是玄圃。」
「————玄圃?」
「嗯。槐江之山,英招是主。巡避四海,抵翼霎侥。寅惟帝同,有谓玄圃。」」石簪雪道,「奚抱牍师叔祖考证说,古西庭有三处神圣之地,是为【瑶池】【玄圃】【群玉山】。玄圃就是西王母的园子,灵兽举目可见,仙草俯拾皆是,当然,我们不知道它为什么成了这样。」
「————它,它是一直都在吗?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它的?」鹿俞阙仍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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