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消息？”楚言眼睛一亮。
“灰岩和长河的合作并不愉快。”山雀压低声音，“那个斥候说，灰爪和箭鱼因为战利品分配的问题吵了好几次。灰爪想独占盐矿，箭鱼想要黑石的青铜武器和工匠。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下面的战士也互相看不顺眼，差点打起来。”
楚言和颜若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好！太好了！”楚言一拍大腿，“联盟内部有裂隙，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当天晚上，楚言再次召集核心成员，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我们分成两队。”楚言指着地图，“骨甲带六个弓箭手，提前一天出发，绕到黑石族地侧后方的山脊上埋伏。你们的任务是：等我和灰岩、长河的人交上手之后，从高处放箭，专射他们的头目和小头领，制造混乱。”
“我带剩下的四个人和四个弓箭手，假装成一支小商队，从正面接近他们的营地。等靠近之后，突然发难，用火箭点燃他们的帐篷和粮草。他们阵脚一乱，骨甲你就带人从山上冲下来，大喊‘黑石援军到了’，动摇他们的军心。”
“黑石那边怎么办？我们怎么跟他们联络？”石墩问道。
“这个交给我。”石棱挣扎着站起来，“我虽然断了一条胳膊，但还能走路，还能喊话。我跟你们一起去，到了阵前，我用黑石的暗号跟族地里的人联络，让他们看到信号后开门出击，内外夹击！”
楚言看着石棱苍白的脸和断臂，有些犹豫：“你的伤……”
“死不了！”石棱咬着牙说，“黑石生死存亡之际，我这条命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救下族人，我死而无憾！”
“好！”楚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凌晨出发，大后天拂晓发起攻击！”
出发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楚言和颜若薇并肩坐在聚落后面的小山包上，望着满天繁星。
“明天就要走了。”颜若薇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楚言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你会回来。”颜若薇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只是……担心。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找到这个环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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