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圣者三重，怎么可能做到无痕穿越空间断层！”
严漠辰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然而，霍星沉却站在虚空中，一脸淡然地说道：
“你们不会真以为，他只是个道体吧？”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众人的心头。
众人闻言，心头猛地一凛，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那个消失的身影。
“你……怀疑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霍星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没怀疑什么。”他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
霍星沉转身，衣袍猎猎，“只是提醒诸位，我们魔都总府收徒，历来宁缺毋滥。”
“林北——是我们从众多上升者中拣选出的唯一种子，身份清白，根基纯粹。”
“他的崛起，不需要解释。”
“诸位若敢擅动……那就是挑衅我魔都总府。”
语气平淡，却杀机凛然。
裘断星与严漠辰互视一眼，心中虽不甘，却不得不暂时收敛——
但他们也明白，林北已彻底脱离视野。
此刻的他，或许已深入旧神遗迹最深处，甚至……
已经开始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东西。
与此同时。
旧神遗迹·第二层。
这是一个仿佛被时间遗弃的古界，四周尽是扭曲浮空的残碑碎塔，虚空中飘荡着一道道被撕裂的神识残影，低语不绝。
林北静立在一尊半埋的金色石像前。
那石像似人似兽，头戴王冠，躯体却如蛇龙，雕刻的符文古老至极，他从未在任一典籍中见过。
“这是……旧神之一？”
他靠近，但未触碰，混沌之力在体内流动，仿佛本能地压制住某种未知的牵引。
这里的每一块石碑、每一道残念，都可能是旧神遗威的延续。
而混沌体，作为凌驾于天地设定之外的存在，虽然不被旧神承认，却也不受其压制。
——这是他的优势。
但也是他的孤独。
因为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甚至连“自己是混沌体”这个身份，他也始终封存在意识最深处，从未表露。
哪怕面对最信任的师父。
哪怕面对魔都总府那几个老祖。
哪怕面对……霍星沉。
因为不能保证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
“混沌……不是荣耀，而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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