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么一个问题，曹彬慢慢转身看向车间里的人，随后又往前走了一步，将双手背到身后，给高海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在高海抬头看向他时，曹彬淡定地说出一句话：
“可能……是他们运气不好吧！”
“运气吗？”高海喃喃地问出声，随后眼睛慢慢聚焦，坐到远处忙碌的人身上。
还能用这个解释吗？
自我怀疑了一会儿，他又想起谭川让人做复现实验时，那些人说的话。
话虽然很多，但核心就一个意思。
成品率可能有点低。
如果用运气来解释成品率比较低，好像……好像也能说得通。
想到这里，高海从兜里掏出笔记本，用钢笔很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下运气两个字。
写完这两个字，斟酌片刻，他又在上面写下转运和开光两个字。
并且在这两个字下面加了两条横线，表示重点。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的迷茫消失不见，随后从阴影里起身，拍拍屁股：“曹工，我去找你们老板聊聊，你这边如果零件加工完成了，给我打个电话！”
“我过来拍几张照片，录点像！”
和曹彬说清楚，高海转身就往特种合金公司行政楼跑，仅仅花了几分钟，他就出现在行政楼的档案室。
看到在档案室书桌旁忙碌的背影，他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清晰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你不在车间盯着吗？”
“你不仔细把那些工序记下来，到时候不出货，你又说我整你！”
伴随着声音，林易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拿起手边的茶杯，转身看向高海。
见林易停下工作，高海绕到旁边，拿起桌上的纸质资料看了一眼，又探头看向电脑屏幕：
“资料整理完了？”
“还需要几天！”林易喝了一口茶，继续懒洋洋地靠着桌子，“纸质资料有点多，我准备把纸质资料全都转换成电子资料，到时候好查阅。”
“话说，第1艘航母出来，如果你成了第1艘航母的舰长，你会怎么用这艘船呢？”
“嗯……”这个问题有些刁钻，高海用右手托着下巴，屁股一歪，坐到林易面前的桌子上，左手手指头乱动，开始掰着算：
“作为我们国家第1艘航母的舰长，除了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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