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干涩:
“不。他们只是活得——离得太近了。离那些神,离那些怪物,近到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无权知道血月来自何方,哀歌是谁在唱,黄衣之王是谎言还是启示。
平民没有抵抗的权柄,也没有逃亡的船票。
他们只是被当作共鸣器、试验场、燃料槽。
每一个踏入星灾途径的人,都在神明与非人的界线上行走;
而这座城市的百姓,只是一次次恐惧与仪式间的背景音。
他们的死亡,不够“可用”。
他们不是神启的信使,不是命运的赌徒,不是黄衣之王的主角。
他们只是那句冷冰冰的统计——“城中有异变”。
埃文合上最后一页档案,呼吸在昏暗中微微颤抖。
窗外,风声卷来一段含混不清的低语:
“他正穿过剧幕,寻找那些还相信故事的人……”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风声——也许是霉味作祟,也许是骨髓深处的回音。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慢、固执地拿起笔,在案卷最后一行写下那句几乎不该被写出的结论:
“观众……已经没有座位。”
“剧终了吗?不,那只是幕间休息。”
“黄袍尚未落地,真王尚未登场。”
“欢迎归来,观众。下一幕,将撕裂你最后的理智。”
——《卡尔克萨回忆录·失序的王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