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向我反映。”
这话一出,聚集的人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边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充满质疑和嘲讽的大笑声。
“后生仔,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要是正斜竹溪,老子我就是正斜竹溪他爹!”
人群中,一个极其讥诮和侮辱性的声音尖锐的响起,带着明显的挑衅。
“放屁!”
“刚才是谁说的!”
“有种站出来!”
陈立东气得脸色通红,怒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厉声喝道。
领导受辱,他必须感同身受。
站在苏木身后的王海涛,虽然心里害怕,但此刻也深知必须维护领导的威严。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伸手指着人群,色厉内荏地喊道:“刚才谁喊的!”
“无法无天了!”
“侮辱领导干部,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然而,他的威胁在这些人听来毫无威力。
人群突然默契的慢慢向两边分开。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多、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狰狞图案、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壮汉,抱着胳膊,晃晃悠悠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眼神凶狠,带着一股痞气,冷冷的斜睨着王海涛,瓮声瓮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