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自己一个耳光!
没事瞎看什么!
这下可好,引火烧身了!
这种问题一个回答不好,可就会影响自己在苏木心中的形象。
“没有!”
“绝对没有的事,苏主席!”
陈立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否认,脸上挤出的笑容显得格外僵硬和不自然。
他下意识的想奉承几句,搜肠刮肚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毕竟,苏木刚才对待何清平的那一套组合拳,何止是“不留情面”,简直是精准打击,一击毙命。
彻底将那位经营多年的老领导所有的体面和倚仗撕得粉碎。
在他这么多年的体制内生涯中,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激烈、如此不留余的的交锋方式,内心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苏木似乎并不在意他这言不由衷的回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考校陈立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非要逼他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