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更显陈旧。
长桌表面的暗红色漆皮多处剥落,露出里面浅黄的木头纹理。
摆着的“实木椅”,说是实木,其实就是那种最便宜的木头椅子,市场价应该不会超过七十块钱。
椅面连层软垫都没有,看那硬邦邦的弧度,屁股上肉少的人坐上去指定硌得慌。
可就连这样的椅子,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把,剩下的十几号人只能靠在墙上,有人还悄悄把屁股坐在了暖气片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暖气片的管子微微下沉。
再看众人的神情,虽然都站着,眼里却没多少恭敬,反而带着点“混日子”的懒散。
有人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无意识的隔着裤兜摩挲着大腿。
站在墙边窗前的人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在数楼下车道上的汽车。
这种场面在别的单位绝不可能出现,但苏木看着一屋子平均年龄过四十的“半大老头”,倒也理解。
进了政协基本升职无望,不躺平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