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被颠覆了认知的震惊:“不可能!”
“闽南谁不知道苏文斌才是他的骄傲。”
“哪怕现在苏文斌弃政从商,可苏家还有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算什么东西?”
“苏卫国怎么可能让你当他的接班人!”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看一个不应该发生的事正在发生。
苏木的话颠覆了他的认知。
在翟家,他只是一个捞钱的工具,一个被推出来干脏活的棋子。
哪怕是翟文光这个亲生父亲,对他也是冷漠至极,有事的时候找他,没事的时候当他不存在。
他拼了命的赚钱,拼了命的经营自己的圈子,拼了命的想得到那个人的认可,可那个人从来不拿正眼看他。
同为私生子,苏木为什么能接苏卫国的班?
凭什么?
他的胸口堵得厉害,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喘不上气。
苏木没有再解释。
他看着翟佳泽那张因为震惊和嫉妒而扭曲的脸,淡淡的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道违反规定,也要把你从榕城给抓回来吗?”
翟佳泽盯着苏木,目光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