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玩。”
车学进眼中闪过一抹屈辱的表情,那表情极快,稍纵即逝,像一道被闪电照亮的裂缝,瞬间又合拢。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又慢慢松开,如此反复了两次,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他最讨厌翟佳泽的地方,就是这个傻逼总是不分场合的叫他“车市长”。
每当他叫自己“车市长”,他的心里就像被扎进了一根刺,细细的,却刚好扎在最敏感的地方,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如今这些刺在车学进心里已经越积越多,密密麻麻的扎在那里,以至于每次来见翟佳泽,他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翻脸、不动怒。
“呵呵,翟总,我这个人不喜欢这个。”
“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车学进的声音有些冷淡,像一块被扔进温水里的冰,虽然化了,却留下一股散不去的寒意。
他的目光从那些女孩身上移开,落在远处黑漆漆的树影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