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秘密的木板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旱厕,站在这个荒凉、寂静、只有风吹落叶沙沙作响的小院里,环顾四周。
破败的房屋,高高的围墙,满地的枯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一个诡异的梦境。
他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指尖冰凉。
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世生叔”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天儿啊……”
电话那头传来邓世生那特有的、有气无力仿佛随时会断气般的虚弱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然而,这熟悉而虚弱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根脆弱的稻草,给身处冰冷绝望深渊的邓小天,带来了莫大的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一丝人间烟火的暖意。
“叔……”
邓小天只喊了一声,喉咙就再次哽住,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传递过去。
电话那头的邓世生沉默了几秒,然后,出乎邓小天意料的,竟然虚弱的“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