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
她时而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月光一样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满足。
时而又挂上一抹忧愁,那忧愁很浅,很细,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她的眉间,怎么都解不开。
吃饭时的话,只不过是安慰苏木罢了。
什么“蓝颜知己”,什么“解决生理需求”,什么“新时代的女性”,都是说给他听的,让他安心,让他不要有负担。
可实际上,她的心,早就寄挂在苏木身上了。
从西北到闽南,从那个破旧的县政府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从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到此刻他身边,她的心,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如果失去他,自己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她想起闻人舒雅,想起叶白薇,想起那两个同样爱着他的女人。
她们能给他名分,能给他家庭,能给他一个被世俗承认的身份。
而自己呢?
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