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每一件事,拿到台面上都够判个十年八年。
可是跟车学进比起来,自己他妈的就是个弟弟!
自己至少还知道,谁对自己好,自己该对谁留一分底线。
可这个人,这个被他叫了这么多年“车市长”的人,这个靠着石光远的信任和提携才有了今天的人,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
他现在都有点替石光远不值,付出了真心喂了狗。
夜风从球场那头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动了翟佳泽的衣角,也吹散了他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车学进以为他要拒绝了,才终于开口:“如果……你真有办法做到那一步,我有办法让老头子帮你坐上市长的位置。”
他顿了顿,目光从车学进脸上移开,落在那几个还在偷偷看向这边的女人身上。
她们的脸在灯光下模糊成一团团粉白的光晕,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老头子的年龄摆在那里,顶多能在副书记的位置上干一届。”
“这是他的天花板,也是我的天花板。”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等老头子退下来,这些所谓的朋友,还有几个会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