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融家中去,等待宇文融归家之后便在宴席中踊跃发言、争取表现。
但即便如此,每当李林甫来到宇文家的时候,也已经是宾客盈门,前堂几无立足之处。
宇文融新近拜相,事务繁忙,通常要到傍晚将近天黑时分才会归家,而在家中负责接待宾客的便是他几个儿子。其门下四子,长子宇文宽任职太子司议郎,次子宇文宁以门荫而当直三卫,三子宇文审、四子宇文宣都还年幼,尚未解褐。
“大郎英气勃勃,宇文相公风格得传!”
众宾客们来到宇文家后,自是对宇文融诸子赞不绝口,尤其是其长子宇文宽。
说宇文宽深得其父风格倒也不是假话,宇文融许多门生对于这位大郎也多有了解。
大概是因深受其父耳濡目染,宇文宽对于钱谷财计事宜也都颇为擅长,但是不同于其父为国理财,宇文宽特爱聚敛私己。甚至就连宇文融门下诸使徒们若想得引荐,都要进贿于宇文宽。
“相公得用于国、奔忙国事,大郎消瘦于户、劳累迎宾,来日子承父位,相继相国,必成佳话!”
李林甫时常往来宇文融家门,对于其子做派自然也有了解,只不过他如今身背巨债,没有闲余钱帛可以投其所好,故而只能嘴巴甜上一点,对宇文宽多加恭维。
宇文宽二十几岁的年纪,身材高大、精明干练,虽然不喜为人悭吝又常游门下的李林甫,但也没有太过着痕的表现出来,只是微笑道:“李十今日来家更早,相公常常夸赞你处事精明利落,恰好汴州新来一些物事正待整理,我这里宾客满堂、不暇去问,你能否代我去料理一番?”
“大郎请放心,我一定处置妥当!”
李林甫脸上堆着笑容,口中应是,但在转过身后便眸光骤冷。
他如今固然需要依附宇文融,但在之前也曾经一度是名位相当的同僚,如今其子竟然将他作家奴役使,这自然让他愤懑有加。
只不过他也不敢表达出来,只能在宇文氏家奴的带领下来到跨院里,然后开始帮忙核计整理钱货事宜。
之前宇文融在汴州担任刺史,宇文宽也随父赴任,借着父亲职务之便以及汴州便利的水陆交通,在汴州置办了邸店货栈的买卖,除了坐地经营之外,还会收购一些行情正好的轻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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