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体恤他们奔波辛苦,便也稍作安排。”
“世人哪有不好浮华声色的呢?我父兄如何,我自心知,世兄这么说便不坦诚,是在粉饰清白。我当然没有责备世兄的资格,但也是相识不短的好友,恃此相赠一二良言,若是不合世兄心意,转头只作风过无痕,下次再见也不必冷眼。”
云阳县主仍是一脸认真,美眸望着张岱继续说道:“好色有度便不可称淫,凡事一旦有失节制,便也没有了好坏之分,只是自我放纵,久必遮蔽自身的智慧。
世兄天分既高、风采脱俗,大得天人偏爱,欲行好事、欲行恶事,都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成全,所以也尤需明辨自持。罔游于逸,罔淫于乐,偶或游戏,有益身心,倒也不必羞与人言。若因此而与友人失于坦诚,则更是不必。”
张岱听到这一番话,顿时更加的局促羞涩,仿佛一个偷偷充卡按摩的丈夫正面对善解人意、循循善诱的妻子。
“县主所告,诚是至言。食色之性,我亦难免。唯县主超凡脱俗,每与相对,我都不免自惭形秽,好以矫饰以求青眼,反倒因此失去坦诚。今得县主规劝,使我豁然开朗,一定谨记关怀,自持不失。”
他一脸真挚的欠身向云阳县主说道,心里掰着手指头数数自己往来三曲的频率和次数,的确算不上是淫纵。
“我的青眼,对世兄很重要吗?”
县主听到这话后,忽然又望着张岱笑问道。
张岱站在近处直睹这一张美的动人心魄的笑脸,下意识的点点头,口中则轻声说道:“视若珍宝,得则甘之若饴,失则失魂落魄!”
县主也没想到张岱回答的如此坦诚,尤其那热情的眼神如有实质般将她视线灼烫跳开,呼吸也不由得有些紊乱。
她视线漫无目的的在左近游移片刻,最后才落在那中堂地基上,抬手指着又笑语道:“世兄既知这堂厦描画是出我手笔,来日落成须得引我先观,否则不许先行宴客!”
“一定一定!”
张岱也连忙点头说道,突然这么认真去说撩人情话,搞得他这会儿心里也扑通扑通的。
他见侍立在侧的仆从们和陈东都识趣的向后退了一退,当即便打算再上前一步,跟县主商讨一下要不要在这堂前湖泊中造上几座台榭。
但他这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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