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幸贵邸不成,那娘子习得才艺也可自娱。
「」
杨玄璬想了想后才又点头说道,接著便又连忙叮嘱道:「坊中卢尚书诸子归都,他儿子贪财好色、品性很是不堪,休要让我家女子随意外出、为其所见!」
「那卢尚书官居南省八座,又是东都留守,听说还有望拜相。声望势位俱有,也算是一家贵邸罢?」
那夫人先是点点头,然后又忍不住问道。
杨玄璬闻言后便叹息道:「依理来说确是如此,但这卢从愿年岁渐高,即便拜相也难再有什么作为。况且其子贪鄙得很,几番借我职务盗用官家人力,却从不给厚礼致谢,足见其悭吝成性。即便我家女子配之,不过是被其劫我娇娃,恐也难能借用其力。」
他之前拒绝卢谕的谢礼,倒也是真的对此浑不在意,而是因为卢谕所谓的薄礼就真的只是薄礼,无谓为此微薄之物被搪塞一份人情过去。
「唉,圣驾几时再来东都就好了!届时诸家权贵尽从驾东来,可以仔细访选。」
杨玄璬的夫人又忍不住感叹道,而他闻言后也不由得面露期待,片刻后才又说道:「倒也不必著急,这小娘子仍然幼稚,习艺养成还需数年。待其来年愈有可观,莫说诸权臣家,哪怕名属宗籍、选封王妃也未必不可望得!」
可见他也不是没有类似的想法和期待,只是不如其妻子那样坦荡流露罢了。
且不说幻想著能凭小小年纪便已经娇美可人的侄女去攀附势位的杨氏夫妻,张岱在承福坊被诸久别重逢、热情似火的伎女们一顿收拾,第二天醒来时固然神清气爽,但也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倒也没有继续沉酒享乐,昨天也只是心情欠佳,经此一番久别致意后,起床稍作洗漱便离开了承福坊,跟著高承信一起到其道光坊邸去吃一顿午餐。
大概是因为本身失势的缘故,高承信家瞧著比之前破落一些,倒是嫂夫人龚五娘子仍然美丽大方,早早便立在门内等候,见到张岱和高承信一起走进来,便连忙入前见礼并对张岱称赞道:「相别多时,六郎越发风采出众了。自六郎西去后,家中便再也没有招待宾客,此番重逢,六郎一定要在家尽兴畅饮!」
「只是过来看望一下嫂夫人,简单招待即可,稍后还有些事情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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