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恭敬交代隐情。中丞今将讼状秘而不宣,唯是威吓逼问下官,请问究竟想从下官口中探知何事?」
「你既然仍不肯顺从交代,那我便细细问你。李林甫其人你识否?日前他与群徒约定要图你资业,你还安排眼线追踪其人行迹,此事你承认吗?日前其与群徒东行,你又安排家奴一路追踪,是否属实?」
裴宽自知张岱心思敏锐且辞锋甚健,一旦让其了解所有讯息后,很快就会权衡利弊、
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应对之法。所以他也并没有将所有情况全都吐露出来,见喝问无果,便又一点点的逼问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张岱也很快便猜到了是什么人在用铜匪投书的方法来控诉自己,极大可能就是之前跟李林甫合谋要挤兑汴州飞钱、结果却被李林甫给坑得血本无归的那些蕃人胡酋们。
按照之前李林甫的交代,他们开始的时候筹集了七十几万贯的资金,这其中有将近一半属于宇文宽的,剩下的则都是客居长安的那些番邦胡酋们所凑出来的。
之后武温春又追加了三十万贯,但这三十万贯飞钱实际上只是从长安发到了洛阳,仍然保留在两京飞钱体系中,并没有进入到张岱的汴州飞钱体系。
所以张岱的汴州飞钱所接收到的,便只有初期那七十几万贯资金。无论李林甫之前在洛阳怎么进行坑蒙诈骗的操作,这些资金已经进入汴州飞钱系统当中,并且没有被体现出来是确凿无疑的。
由于李林甫在洛阳的时候为了帮宇文宽把其飞钱捣腾出来,同时自己也要中饱私囊,因此对这些飞钱进行了非常复杂的置换,这些人所持有的早已经不是原本入钱的时候所发给的飞钱了。
但无论这些人持有的是哪里的飞钱,张岱所交代下去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不给兑,直接将这些人所持飞钱宣布作废,不能在柜坊中提取分毫出来!
如今李林甫都已经被宣判流放,这会儿大概也已经再次被押送行经洛阳了,那些人再怎么迟钝,想必也明白自己被骗了。
而当他们尝试将手中飞钱去提取的时候,结果却发现竟成了废纸一张,他们会是怎样的心情也可想而知。
虽然与事的胡酋邦主们不少,所投入的资金也有多有少,几十万贯并不是一家所出,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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