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之力,不是你。”楚浩一字一句地说。
“你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载体……没有九天十地造化经的驱动,你就是一把比较锋利的破铁片,”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噬魂剑的剑灵沉默了。
楚浩趁着这个沉默的间隙,再次运转九天十地造化经,炼化之力如同熔岩般涌入剑身内部。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策略,不再试图直接冲击核心,而是从外围的灵阵开始蚕食,像蚂蚁啃骨头一样,一层一层地瓦解噬魂剑的防御。
剑灵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暗红色的光芒再次爆发,反噬之力化作无数道细密的剑意,沿着楚浩的经脉逆行而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楚浩的皮肤上裂开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暗金色的血液从裂口中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地扛住了。
断臂还在生长,新生的骨骼和血肉在反噬之力的冲击下,反复碎裂又反复重建,每一次碎裂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
一人一剑就这样在峡谷底部僵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