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未散尽的凉意,轻轻吹过。
八木尺悬停在楚浩肉身的上方。
它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看着。
它听完了小雪,复述了楚浩遭遇的折磨与分封。
“分魂之痛,犹胜凌迟……棺椁非为安葬,是为永恒囚笼与折磨之器。”
“他的意识,被分割,禁锢,在无尽虚空中漂流,每一刻都在承受剥离与孤寂的酷刑……让这种折磨,伴随着被刻意提升、延长的寿元……反复煎熬。”
八木尺的尺身缓缓降下,尺尖轻轻触碰楚浩冰凉的额头。
“这比死了……还难受……。”八木尺喃喃,声音干涩。
“这小子……”八木尺声音带着痛惜的情绪。
“他是不是蠢,认死理,有时候还爱耍点小聪明……但他做到了啊,从一个蝼蚁般的人类,走到今天,付出的,不比任何人少,他本可以……。”
本可以怎样?
安安分分?
八木尺说不出口。
它知道,从楚浩决定踏上那条路开始,就不想回头了。
“逐九阴!”
八木尺的尺身泛起危险的红光。
“他的目标,不一直都是冲着主公来的吗?!”
它无法理解。
即便敌人,也该有起码的尊重?
可逐九阴对楚浩所做的一切极其残忍。
这时。
一直沉默悬浮在旁边,丑得惊心动魄的破布娃娃,晃悠悠地飘到了青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