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也马马虎虎。」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段宏挺著肚子,进了屋子之后,就走到赵康面前,伸手拍了拍赵康的臂膀,满脸笑意,「见过段将军,快请坐。」
赵康咧著嘴,有些苦笑,谁不知段宏乃是侯爷心腹大将,「行了,都坐下,今日来此,也多亏康子款待,明日,大军五更用膳,天亮就出发,到了朔阳以后,立刻控制府库,军营,不可怠慢。」
张瑾瑜摸著桌上酒盅,抿上一口,还别说,穷乡僻壤,竟然也有好酒。
「是,侯爷放心,末将知道怎么做,能有不开眼的,恼了侯爷,末将就算认识他,可末将手里的刀,不认识他。」
段宏挺了挺肚子,一脸的粗犷,大大咧咧坐在那,而后,瞧见侯爷动了筷子以后,屋内众将,这才敢夹菜。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
军中汉子们放开了拘束,粗豪的笑谈声、觥筹交错声此起彼伏,赵康频频举杯敬酒,话语间满是旧部重逢的激动和对侯爷功绩的钦佩,端著酒蛊,给侯爷敬酒:「侯爷,末将在侯府,不过一小小参将,蒙侯爷提携,方有今日镇守夏州之机,想之前跟在侯爷身边的日子,恍如昨日!如今侯爷挥师南下,一日疾行二百里,兵锋所指,胡虏丧胆,末将等闻讯,无不振奋,侯爷,末将敬您,愿侯爷早日扫清胡尘,还北境朗朗乾坤!」
张瑾瑜举杯与他相碰,一饮而尽,笑道:「哈哈,康子,你这守将做得不错,夏州城防坚固,兵甲鲜亮,可见你用心,至于胡虏。」
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席间众人,带著那份令人心安的笃定,「左贤王已经后撤,让出云阳,你只要盯著霸州安危即可,其余的,多要小心。」
「是,侯爷。」
一杯酒喝下去以后,众人借著酒劲,开始给侯爷,纷纷敬酒,好不热烈。
乌雅玉在一旁小口吃著菜,闻言巧笑嫣然,插话道:「郎君,尝尝这夏州的米酒,虽比不得京中佳酿,倒也清爽回甘。」
莫如公主端坐一旁,并未动筷太多,只是偶尔啜饮一口清茶,听到张瑾瑜笑谈及北境战事,挥斥方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只有乌雅玉的话让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发作,只是淡淡道:「侯爷用兵如神,自是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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