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大街,三十多辆马车被骑马的官兵押著驶向城外。
车厢均用黑布密封,谁也不知道里面关的是人,还是装了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引沿途路人纷纷侧目。
不过那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沉闷辘辘声,却听的车厢里内的人心比什么都慌。
新任巡抚大人带来的214名幕僚随员、门生故旧、随甲亲兵被一锅端。
执行缴械抓捕任务的是现任安徽巡抚标兵中军,出身扬州漕帮「家生子」的任朝阳。
抓捕行动共出动六百精锐抚标将士,动作干净利落,耗时约三分钟。
之所以行动如此高效快速,益于事先在巡抚衙门已经排练数次,各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数遍。
锁臂、按喉、封嘴、蒙眼、拖走.……
相关动作官兵们早已烂熟于心,由于行动迅速,全程未发生任何抵抗,甚至被抓捕的对象到现在都是一头蒙:咋把我们给抓了?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谁知道呢。
厚重的黑布将车厢内所有人都罩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没有人知道马车要开往哪里,彼此之间能感受到也只有同伴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不住颤抖的身体。
过了约有一炷香时辰,马车停了,继而响起城门守军盘查的声音,车厢内的人立时激动的挣扎想要叫喊,可嘴巴根本发不出声。
有人试图用身体撞击马车发出声响引起城门守军注意,这个办法奏效是奏效了,然而听到动静的城门守军压根没有过来掀开黑布朝车内张望一眼,反而挥手示意马车可以出城了。
随著车轮的再次转动,车厢里的人心都沉到了谷底,车厢内的空气也是越来越闷。
黑布下的眼睛早已被浸湿,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马车载著他们不停向更深处驶去,好像永远不会有尽头。
这段「旅程」对车厢内所有人都是一股难以言说的煎熬。
有的人甚至想到了最可怕的后果,那就是他们这是被送去刑场处决。
有人吓的抽筋,有人吓的身体失去任何反应,有人则吓的尿了出来.……
终于,马车停了。
外面有人在说什么,然后罩在第一辆马车上的黑布被扯开,车门也被人从外面猛的拉开,一股裹挟著尘土和草木气息的野外冷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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