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纷纷跪下。
赵安跪在众人最前方,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顺天乡试为国家抡才大典,关系重大。今据顺天府尹陈守创奏报,本届乡试策论大题于开考前泄露……著暂停今届顺天乡试,所有试卷封存待查.……」
绵恩读到这里,跪在地上的官员已经有人开始发抖。
绵恩那边则继续道:「主考赵有禄,身负重责,不能恪尽职守,致考题泄露,著即革职,摘去顶戴,留在贡院听候查办。副考官以下所有官员,未经许可不擅自离开贡院。步军统领衙门、礼部、顺天府皆受定亲王绵恩总理,彻查此事。钦此。」
最后一个字落地,堂内一片死寂。
跪在地上的赵安一动不动,仿佛已被有法宝之威的圣旨化为一尊石像。
「来人,摘下此人顶戴,押下听候查办。」
绵恩话音未落,两名戈什哈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在赵安身后。
赵安这时才缓缓抬起头来,面色看著苍白如纸,嘴唇亦在微微颤抖,眼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见「十八叔」这般模样,绵恩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名戈什哈抬手准备摘下赵安的顶戴,却被赵安抬手制止。
「我自己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赵安双手颤抖伸向头顶将顶戴自行摘下,可就在顶戴离开脑袋的一刹那,却猛的将顶戴举过头顶,仰面向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太上皇!臣赤心报国,唯天可表!今有奸邪构陷,欲置臣于死地,臣死不足惜,唯愿太上皇保重圣躬,勿为奸小所蔽!」